过的案子少说上百件。他答应得这么利索,要么是许元给的价太高。那张粟特文暗号确实值三个经手人,要么就是他有别的算盘。
许元没问,反正他就算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他把怀里的东西重新按好,路引贴左胸,旧账紧挨着,那张画了鱼符号的纸已经留在桌上了。
“三天。”赵德言说。
“三天。”
“过了三天你不来找我,我自己去找周达。别怪我没打招呼。”
许元走到帘子跟前,伸手要掀。
“许元。”
背后叫他。
“你在漕运上干了多少年?”
许元没回头。“八年。”
“八年。”赵德言重复了一遍,声调没什么起伏,“干了八年漕运的人,跑到安条克来碰周达这种活。你图什么我不问。但有件事你得记住,北衙的路引好使,比地方公函好使,比圣旨都好使。好使的东西,用一次少一次。你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第二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