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克到塔尔苏斯的。你要让周达从安条克出城,用的就是这张。”
许元点头。
“那你交人给我之后,他走你已经拿到手的路引离开。我的人跟在后面。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差不多。”
“差不多?”赵德言盯他,“哪里差?”
“路引上没写跟随人数。”许元说,“你要派人跟,最多两个。多了周达会察觉,察觉了就跑。”
赵德言嘴角歪了一下。
“你连我派多少人都要管。”
“不是管。是怕你把事办砸了。”
这话搁在别处讲要挨揍。但窑洞里只有他们两个,赵德言犯不上跟一个漕运出身的人动手。何况许元说的不算离谱,巴格达那次就是人去多了,动静太大,周达嗅着味跑了。
赵德言重新坐回矮凳。坐下去的时候腰板没挺直,肩膀靠着石壁,整个人松下来了。这是要谈的姿态。许元见过太多次这种转变,生意场上坐姿一变,对方就过了心里那道坎,剩下的是条件。
“行。”
一个字。
许元没接话。
他预备了后手。赵德言如果还要压价,他准备把周达那个油布包的藏匿方式讲出来,三层羊皮裹着,缝在骡子的鞍垫底下,骡子不在周达身边,寄养在安条克城南的马厩。这个信息值钱。但赵德言没给他用的机会。
一个字就结了。
“行”。
太干脆了。许元心底不踏实。漕运上有句老话:卖家答应得越快,买家越该睡不着觉。意思是对方觉得自己赚了,那你八成亏了。
但亏在哪,他一时看不出来。
路引拿到了,纸面上的条件谈妥了。赵德言出两个人跟,周达走塔尔苏斯方向,途中许元取货,取完货交人。每一步都清楚,没有灰色地带。
那赵德言图什么?
北衙的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赵德言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六年,手底下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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