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十里外有个大寨子。”扎西吐字生硬别扭,“之前走私跟他们打过交道,不过那伙人只认钱不认人。”
“那拿我们的马去换。”许元抬手,轻轻拍了拍身边河曲马的脖颈。
大唐军马,天生高大健硕。在僚人眼里,这足以换几十个奴隶,实属难得一见的稀罕好物。
“再换几匹蜀马,虽然脚程慢,但走山路稳,不易惹人注目”,许元拢紧缰绳,“此马身上留有官府印记,一旦踏入关内,走上官道便是明晃晃的破绽。”
夜色浓重,雅州城楼之上火把林立,火光在沉沉夜色里摇曳不定,城墙上张贴的通缉告示被夜风刮得哗哗作响。
许元五指死死攥住腰间横刀,眼底寒色凛冽。
从雅州到长安这两千多里。这一路,但凡有人拦阻,一概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