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等。等我放弃。”
“你会放弃吗?”
另一个陈维看着花里的艾琳。艾琳在笑,笑着看他。
“不会。她等了我那么久。我不能让她白等。”
塔格站起来。他走到另一个陈维面前,把断臂按在他的胸口上。根钻进去,碰到了那颗银白色的珠子。冷的,像冰。塔格的根在缩,被冷到了。但他没有松。
“陈维。我帮你暖。”
“塔格。暖不了。它是规则。规则不会变。”
“那就不变。让它睡。”
塔格把根更深地按进去。暗金色的光涌进珠子里,银白色的光在退。退了又回来。但他没有松。他在暖,暖那颗冰冷的珠子。暖到自己的手在抖,暖到自己的根在缩。
“塔格!你的根!”
“不疼。活着就疼。”
另一个陈维把手按在塔格的断臂上。手是温的,温的透过根传过来。
“塔格。你暖不了它。但你暖了我。”
塔格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另一个陈维的胸口,暗金色的。珠子被烫了,缩了一下。退了指甲盖大小。
“陈维。它怕暖。”
“它怕爱。”
塔格把断臂收回来。根上结了霜,银白色的霜。他用另一只断臂去擦,擦不掉。霜长在根上了。
“花。我冷了。”
艾琳的花在腰间跳了一下。“我帮你暖。”
花亮了,暗金色的光照在根上。霜在退,退了又回来。但它退得比回来快。
“花。你在暖我。”
“暖了就不冷。”
塔格看着另一个陈维。他的胸口还有一颗银白色的珠子,但它睡了。睡得很浅,像一个人等着闹钟响。
“陈维。它会醒的。”
“我知道。”
“醒了怎么办?”
“再让它睡。”
塔格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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