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证逻辑占了上风,左边嘴角就会翘。三月十八号那次庭审,你翘了四次。”
苏砚的嘴角正要翘,硬生生被她按住了。
车里安静了片刻。安静得能听见轮胎碾过减速带的声音。
“……四次?你当时不是在低头看卷宗吗?”
“余光看的。”
苏砚发现自己的语言库里忽然找不到合适的词了。这在她二十八年的人生中极其罕见。她是那种能从会议室怼到谈判桌、从投资人怼到竞争对手、从来没输过的女人。但此刻,面对一个能一边看卷宗一边用余光数她嘴角翘了几次的男人,她忽然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生气。
也不是不好意思。
是另一种东西。像大冬天忽然被人塞了一杯热可可,烫手,但舍不得撒。
车停在苏砚公司楼下。
陆时衍没熄火,转头看着她:“我上午还有个会,不送你上去了。你办公室的监控系统我让人重新调试过了,门口保安换成了我们律所合作的那家安保公司的人。另外——”
“陆时衍,”苏砚打断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陆时衍想了想:“你的药我放在你包里了,一天三次,饭后吃。”
“不是这个。”
“你办公室冰箱里我让人放了水果和酸奶,别喝咖啡,***会影响药效。”
“也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苏砚解开安全带,转过身面对他,表情忽然变得很郑重。郑重得陆时衍以为她要宣布什么公司重大决策。
“你昨晚发的信息,我看到了,没回是因为在想怎么回。想了很久,觉得这件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合适。”
陆时衍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方向盘。
“哪条信息?”
“凌晨两点十七分发的。你说——‘如果早十年遇到你,我可能不会当律师’。”
空气忽然安静了。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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