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点什么。”陆时衍顿了一下,“你不用去,我可以替你回绝。”
“我去。”
苏砚说得很干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陆时衍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里有一种不太确定的担忧:“你确定?”
“确定。”
“那我陪你去。”
“不用——”
“我陪你去,”陆时衍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坚定,“不是建议,是决定。”
苏砚握着手机,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习惯了一个人做所有事——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承担后果、一个人消化情绪。可现在有个人站在她旁边,不由分说地要替她分担一点重量。
这感觉很陌生。
也很奇怪。
奇怪得让她不太舒服,又隐隐觉得还不错。
“行,”她终于说,“下午两点,你在检察院门口等我。”
挂了电话,苏砚又看了一眼父亲的相框。
“爸,”她轻声说,“我好像……遇到一个不错的人。”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因为这句话太像十年前那个傻乎乎的十六岁少女会说的话。
下午两点,苏砚准时出现在检察院门口。
陆时衍已经到了。他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深蓝色的暗纹款,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把入了鞘的刀——锋利,但收起了锋芒。
“你等了多久?”苏砚走过去问。
“十五分钟。”
“来这么早干嘛?”
“怕你先到,”陆时衍说,“我知道你习惯提前。”
苏砚心里动了一下,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两个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进检察院。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三道安检门,最后来到一间小型的会面室。会面室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日光灯。墙壁是惨白色的,灯光也是惨白色的,整个房间冷得像一个冰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