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准备这一段!”
“现在准备。”
“媒体肯定要追着问——”
“让他们问。”苏砚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份被她摩挲得起毛的演讲稿,扔进垃圾桶,“我今天说的每一个字,都经得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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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衍在后台的走廊里堵住了她。
说“堵住”不太准确。他只是在苏砚下台之后,跟着她从侧门走到了消防通道。消防通道里很安静,只有头顶一盏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鸣声。两人隔着一米二的距离站着,谁都没先开口。
苏砚靠在墙上,看着他。
陆时衍的表情很复杂。复杂到苏砚一时判断不出他的情绪层级——他既不像惊讶,也不像感动,更不像尴尬。他的表情里混合着某种类似于“山体正在内部发生位移”的东西。
然后他开口了。
“苏砚。”
“嗯。”
“刚才台上说的那个‘他’,是别人怎么办?”
苏砚愣了一下。
“如果是我自作多情了呢?”陆时衍往前走了一步。日光灯在他头顶,影子落在他脸上,表情看不真切,但声音里有一层极薄极薄的颤抖——藏得很深,但没藏住,“如果你说的是别人,我打算把这个消防通道的门反锁,然后跟你谈一下午。”
苏砚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轻轻笑了。不是那种五度的、礼貌性的笑。是那个只在他面前出现过的、弧度超过十五度的笑。
“陆律师,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坐的是我给的嘉宾席。嘉宾牌上写的名字是谁,你心里没数?”
陆时衍的表情像是被人从法庭上突然将了一军。
他确实没留意嘉宾牌。
“而且,”苏砚双手抱胸,歪头看着他,语气里多了一丝她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促狭,“你刚才说‘自作多情’,这四个字从你嘴里出来,非常不专业。”
“我不需要在所有场合都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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