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我会越来越依赖你。”
陆时衍笑了,坐到她对面:“依赖我不好吗?你苏砚再厉害,也不能什么都自己扛。偶尔靠一靠别人,天塌不下来。”
“那我以后怎么办?”
“以后?以后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但有一条——你得负责洗碗。”
“成交。”
他们正吃着,门铃响了。
陆时衍去开门,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信封。那信封是牛皮质地,边角有些卷曲,上面贴着几枚花花绿绿的外国邮票,邮戳模糊不清,依稀能辨认出“Iceland”的字样。
“薛紫英的信。”陆时衍把信放在桌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砚放下勺子,看了他一眼:“给你的?”
“给我们的。”陆时衍指了指信封上的收件人,那里写着“苏砚、陆时衍(收)”,字迹清秀,带着点英文字母的倾斜。
“你拆吧。”苏砚说。
陆时衍撕开封口,抽出一张信纸。纸是淡蓝色的,很薄,上面写满了字。他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递给苏砚。
苏砚接过来看。
信不长,但字里行间都在说一件事:
我在冰岛开了家小书店,名字叫“风暴眼”。这里的冬天很黑,一天只有四五个小时的天光。刚开始来的时候,我每天天一黑就害怕,总觉得有人躲在柜台下面。后来慢慢习惯了。现在,天黑的时候,我就把店里的灯全打开,放一首老歌,翻几页书。有时候一整天都不来一个客人,我就在窗边看极光,看到它从绿变紫,再从紫变粉,像一场做不完的梦。我没有再做过噩梦。苏砚,我梦见你的时候,你总是站在法庭上,笑得很漂亮。陆时衍,我梦见你的时候,你总是背对着我,越走越远。这样很好。你们在世界的这一边,我在那一边,大家都活得好好的。偶尔想起我,就抬头看看天。如果天上有极光,那就是我在说——对不起,谢谢你们。
信的末尾,没有落款。只用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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