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版本你藏在很深的地方,跟你爸的信一样。”
“所以你决定等?”
“我没等。”陆时衍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我一直在旁边晃。你做饭我吃,你加班我等,你哭的时候我假装没看见。我知道时机这个东西,不是等来的,是磨出来的。”
苏砚靠在他怀里,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陆时衍。”
“嗯。”
“你爸当年写不写信?”
陆时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写。他在律所的每份辩护词都是手写的。写完不满意,就撕掉重写。我小时候帮他捡过纸团,展开看——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字,改得面目全非。”
“那他有寄出去的吗?”
“有。寄出去的都是改好的版本。没寄出去的——”陆时衍顿了一下,“都进了碎纸机。”
苏砚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那我替你做一件事。”
“什么?”
“你以后写的所有东西——辩护词、备忘录、给客户的邮件——草稿别扔。放在这个盒子里。”她指了指铁盒子,“我给你留着。”
陆时衍看着她。她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还是那种在董事会上敲定融资方案时的认真。但他知道,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接近“柔软”两个字的方式。
“行。”他说。
“你不许偷偷藏。”
“不藏。”
“也不许把密码改了。”
“不改。”
“陆时衍。”
“嗯?”
“你爸当年那个案子——那个他不肯背书的权贵,后来怎么样了?”
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走到书桌前,拿起苏砚的笔,在便签纸上写了两个字,推给她。
上面写着——“死了。”
苏砚看着那两个字,把便签纸折好,打开铁盒子,放在那二十三封信上面。然后关上,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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