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被“饲”吞噬的亡魂。他们张嘴,无声嘶吼,怨气冲天。
“它在反抗。”娃娃鱼后退,“这口锅,吃过人。”
“那就清。”巴刀鱼咬牙,命火全开,“我不管它过去烧过什么。从今天起,它只准烧一样东西——”
他睁眼,声音如刀:
**“真味。”**
轰——!
银火炸开,化作光网,将整口锅笼罩!
锅中虚影疯狂挣扎,黑气翻腾,可银火如阳,寸寸焚之。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巴刀鱼冷汗如雨,嘴角溢血,可手始终未离锅。
终于——
锅中一声轻响。
黑气散尽。
锅面恢复光洁,符文流转,银火归于平静。
那张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滴水珠,从锅心缓缓凝出,滴落。
“成了。”娃娃鱼轻声道,“它认你了。”
巴刀鱼松手,踉跄后退,被酸菜汤一把扶住。
“现在,能开张了吧?”酸菜汤咧嘴。
“能。”巴刀鱼擦去血迹,站直,“但今天,只做一道菜。”
“什么?”
“**净火白汤**。”
---
上午八点,第一缕食客来了。
是巷口卖煎饼的老王。
他探头:“刀鱼?你店还开着?”
“开着。”巴刀鱼在灶前,“要吃吗?今天只做一道,白汤。”
“白汤?就清水煮点菜?”
“嗯。三块一碗。”
老王皱眉:“那不亏死?”
“亏。”巴刀鱼点火,“可我得让人知道,什么叫‘没被污染的味’。”
老王摇头:“你小子……疯了。”
可他还是掏钱:“来一碗。”
巴刀鱼取来一口小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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