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火不灭,”巴刀鱼言简意赅,“等就不止。”
老者立于塔顶,手捧陶碗,碗中热粥映亮其脸。他望向江面,仿佛能穿透时光,看见儿子的船归来。
“主厨,”酸菜汤啃着冷馒头,“明日可赴江心岛?闻岛上废弃气象站,有孤雁栖居。”
“赴,”巴刀鱼望向江心雾霭,“孤雁亦需暖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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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人宿于灯塔底层。铁皮炉余火未熄,火星在灰烬中明灭。娃娃鱼以井水在石壁绘星图,星火轨迹与塔顶灯光共鸣,竟使石壁泛起淡淡金芒。
“星轨昭明,”她轻声道,“此处生气,已破霜封。”
巴刀鱼立于窗前,见江面渔火点点,与灯塔灯光交织成网。他忆起亡父遗训:“灶火之价,不在辉耀,而在燃点之心。”
“主厨,”酸菜汤卧于破棉絮上,“你说江心岛的孤雁,可会怕火?”
“雁怕寒,”巴刀鱼言罢,将焦炭投入炉中,“火暖巢,雁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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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时,渡船再离岸。江雾浓重,船头铁桶灶火光如豆,却将雾气染出淡淡金边。娃娃鱼以井水在船板绘星图,江心岛方位的暗斑渐淡,星火如针脚,正缝合江流两岸的裂痕。
“星轨待续,”她轻语,“岛上有风,需防火熄。”
巴刀鱼自陶罐取出焦炭,火星在掌心跳动。“风大,”他说,“需抱团守火。”
酸菜汤啃冷馒头:“主厨,你说岛上孤雁,可会帮我们添柴?”
“雁知暖,”巴刀鱼望向雾中隐约的岛影,“暖巢者,即添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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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岛如块浮在水面的墨玉。渡船靠岸时,晨露正从芦苇叶滑落。气象站铁门半塌,门上藤蔓如蛇缠绕。酸菜汤踢开脚边空罐头:“主厨,此处比灯塔还荒。”
“荒处更需火,”巴刀鱼言罢,指向气象站屋顶——那里有团黑影蜷缩,是只羽翼残缺的孤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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