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魂飞魄散,急抬手欲喊停。
宁远眼神依然幽冷,战戟改刺为砸,如一根铁棍般重重夯下!
“砰!”
沉重的金属砸在血肉之躯上,隐约有骨裂之声。
“哇——!”
魏守鹤如遭巨锤轰击,一口鲜血染红前襟。
这一击,即便有护心镜抵挡,也让他五脏六腑仿佛移位,瞬间瘫软了。
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反抗。
宁远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凶光未敛。
方才那一戟,对方分明是冲着他性命来的。
为大局,他一忍再忍,可既有人非要他死,那他就算此刻不能宰了对方,也必让其付出终生难忘的代价。
踏步上前,宁远单手抡起战戟,只用那沉铁戟杆,照着魏守鹤的胸腹,一记又一记,疯狂猛砸!
“住…住手啊…”魏守鹤蜷缩如虾,只能用残存的气力护住头脸,哀嚎求饶声渐弱。
每一击落下,地面都随之震颤。
直到魏守鹤彻底昏死过去,如烂泥般瘫在地上,宁远才喘着粗气,将染满鲜血的战戟“哐当”一声扔在一旁。
“宁王手下留情!”
远处,马蹄声疾,魏天元率亲卫飞马赶到。
他一眼瞥见地上不成人形的魏守鹤,倒吸一口凉气,急急下马抱拳:
“宁王息怒!舍弟鲁莽蠢钝,冒犯虎威,自当严惩,但…但请念在他往日微功,饶他一条狗命!”
宁远抹了把额角混着血与汗的污渍,缓步走到魏守鹤头侧,俯身,揪住其发髻,将那颗血肉模糊的脑袋提离地面。
“若在老子的镇北府,区区将领敢以下犯上,袭击盟友,”宁远声音不高,却字字渗着寒气,看向众人:
“此刻挂在辕门上的,就不是戟,而是他的人头。”
说罢,随手一掼,魏守鹤如破麻袋般被丢到魏天元脚前。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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