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老子看见他。下次,谁的面子都不管用,包括魏王。”
魏天元看着昏迷不醒、胸膛微微起伏的二弟,眉头紧锁,沉声道:“是。”
随即对身后亲卫厉喝:“没听见宁王的话吗?立刻将这蠢货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营门半步!”
亲卫慌忙上前,七手八脚抬起魏守鹤,逃也似地离去,生怕慢一步,这位煞神真会改了主意。
魏天元这才转向宁远,“宁王,义父刚得紧急军报,请您速往议事。”
“何事?”
“前几批伪装溃兵的魏军,外出搜购药材遭秦军拦截,药材尽数被夺。”
“义父怀疑秦军似乎察觉这些药材的用途了。”
宁远眼中最后的暴戾如潮水般褪去,瞬间恢复成平日的冷静。
仿佛方才那场血腥搏杀从未发生。
“走。”
他吐出简短一字,看也未看一旁脸色苍白、欲言又止的魏薇薇,径直与魏天元大步离去。
魏薇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终究,什么也没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