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死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
“无论死活。”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落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电话那头的强子,沉默了很久。
“价码。”
“只要事成,我东郊仓库里压的所有货,两成归你。”
“打住”,强子直接截了话头,“方爷,别给我画大饼,我要你的货没用,要干,先拿两万现金,一分不能少。我家又不织布,要你手里那些破棉花烂麻料干嘛?”
方自远的手死死的捏着听筒,骨节绷的发白。
两万。
他手里的现金全砸进了三省扫货的窟窿里,连今天输给林挽月的十万块都是借来的,他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上哪弄两万去?
“强子,能不能通融——”
“不能”,强子的语气又冷又硬,“方爷,我把话撂这儿,顾家现在是什么背景你自己掂量,绑孕妇这种活儿,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都不够,两万已经是友情价,少一分,这活我不接”。
啪。
对面干脆利落的挂了。
方自远攥着听筒杵在原地,后厨的油烟味呛的他眼睛发酸,嘴里一阵阵发苦。
两万。
他扶着墙壁跌跌撞撞的走出后厨,从饭店侧门钻了出去,夜风顺着领口往里灌,冻的他猛的打了个寒颤。
他先去了矮胖子家。
院门拍的震天响,里面明明传来了脚步声,可走到门口又停住了,紧接着院子里的灯直接灭了。
他又转头去了金丝眼镜那儿。
这次更干脆,人家门都没开,隔着门板不耐烦的吼了一句,“不在家!”
方自远孤零零的站在胡同口,秋风把他的头发吹的乱七八糟。
真是塑料兄弟情,从前一起喝酒称兄道弟的人,一看他失了势,连门都不给开,十万块的笑话传遍了整个圈子,现在所有人都在看他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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