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两个军医让出位置。年纪大的那个摘了听诊器,额头上全是汗,冲她摇了摇头。
意思很明确——我们没辙了。
林挽月没看他们,弯腰坐到病床边的凳子上。
警卫员的手搁在被子外头,手背上扎着输液针,皮肤底下的血管青紫交错,手腕细的一只手就能圈住。
林挽月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去。
脉搏似有若无。
她换到另一只手,搭上寸关尺三个位置,指腹贴着皮肤,轻轻往下压了压。
识海里,小团子的声音冒出来,带着哆嗦:“姐姐……这人的脉象,好奇怪……”
林挽月没理它,神识悄然从指尖渗透进去,沿着经脉一路探查。
越探,她的眉头皱的越深。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她收回手指,站起来。
走廊里,陈老从地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
“怎么样?”
林挽月没有马上回答。她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只剩半口气的男人,转头朝两个军医问了句:“他这七年,用的什么药?”
年纪大的军医翻开床头的病历夹,厚厚一沓纸递过来。
林挽月接过去翻了几页,越翻越快,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谁开的这个方子?”
军医凑过来看了一眼,擦了把汗:“是……六二年从南方请来的一位老中医,说是以毒攻毒,用蜈蚣、全蝎配马钱子做引,主攻通经活络……”
林挽月把病历夹合上了,啪的一声拍在床头柜上。
两个军医同时缩了一下脖子。
陈老的心提了起来:“丫头,你倒是说话啊!”
“陈老。”林挽月转过身。“您坐下,我跟您说实话。”
陈老的腿都吓软了,被周老搀着按到椅子里。
林挽月拉了把凳子坐到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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