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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签擦嘴角。
“没有别的法子了?”
陈老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林挽月没吭声。
她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窗外是西山的松柏林,风吹过来,树枝晃动。
识海里,小团子小声嘀咕:“姐姐,你在想什么?”
林挽月没回答它。
药是好药。但人不行了。
得先把人修回来,药才能进的去。
她转身,走到床头柜前,翻出一张空白病历纸,从军医胸前口袋里抽走钢笔。
笔尖落在纸上,唰唰唰下笔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