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盘腿坐在太师椅上,怀里摊着一本厚厚的线装书。
那书比他半个身子都大。
从风的小手指头点在纸页上,一行一行往下移,嘴唇微微翕动,看的极为专注。
周老歪头瞅了一眼,乐了。
“哟,这小子看的什么?”
他撑着拐杖站起来,慢慢踱过去。
走到跟前,低头一看——
书页泛黄,竖排繁体,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封皮上四个大字:伤寒杂病论。
周老笑出了声,摇了摇头。
“两岁的娃娃看这个?字儿都认不全吧。”
他弯下腰,伸手在书页上随便指了一个字。
“来,小家伙,这个字念什么?”
从风抬起脑袋,看了看周老的手指。
“厥。”
奶声奶气,吐字清楚。
周老愣了一下。
他指的是厥阴的厥。这字笔画不多,但搁在繁体竖排里,两岁的孩子能认出来,已经不简单了。
“嚯,还真认识。”
周老来了兴致,手指头又往下挪了挪,点在一个更生僻的字上。
“这个呢?”
“痞。”
“这个?”
“悸。”
周老的笑容收了收。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手指直接戳到一整段药理论述上。
“这一段,你能看懂?”
从风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那一段,又抬起头来。
然后他张嘴了。
“伤寒五六日,中风,往来寒热,胸胁苦满,嘿嘿不欲饮食,心烦喜呕,或胸中烦而不呕,或渴,或腹中痛,或胁下痞硬,或心下悸、小便不利,或不渴、身有微热,或咳者,小柴胡汤主之……”
奶音清脆,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不打磕巴,不带犹豫。
整段。
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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