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
堂屋里的声音全停了。
苏妙云手里的瓜子掉在了桌上,嘴巴张着没合拢。周卫国扭过头,下巴差点砸在桌沿上。赵静捂住了嘴。
周老直起腰,拐杖在地上戳了一下。
他半天说不出话来,转身回到桌边,端起茶缸猛灌了一口。
放下茶缸,他又走回去。
这回他翻到了书的最后三分之一,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中间一段。
“这个。”
从风歪了歪脑袋,扫了一遍。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
周老的手开始抖了。
他活了七十多岁,见过的人才不计其数。神童他也见过,六岁能吟诗的,八岁能写文章的,都有。
两岁。
这孩子两岁。
这本伤寒杂病论少说几万字,繁体竖排,生僻字一大堆,别说两岁的娃娃,医学院的学生背起来都要掉一层皮。
这小子随手翻到哪页就能背哪页。
周老转身看向林挽月,激动的声音都颤抖着,不知道咋形容了。
“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