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颜色比周围更深、更显松软。
是拖拽的痕迹。
虽然被雨水和时日模糊了不少,但那种重物被粗暴拖行留下的、深浅不一的型沟状凹陷,以及边缘被蹭刮的草根断口,依旧依稀可辨。
痕迹的方向,明确无误地指向土坏房的後墙。
更让人心头骤紧的是,痕迹旁,一块沾满泥土、棱角尖锐的石头半掩在土里。
林灿用指尖轻轻抹开石头一侧的湿泥。
一片已经氧化成深褐近黑、却仍能看出曾经液质状态的污渍,牢牢地渗进了石头的纹理之中。
林灿擡眼,与欧锦飞的目光一触即分。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寒意:那极可能是血,而且是并非新鲜的血。
就在这时一「吱呀」
那扇紧闭的、看似腐朽的木板门,竟从内侧被缓缓推开了。
一个身影佝偻着,挪了出来。
是个老人,穿着一身几乎被补丁覆盖、看不出原色的灰布衣裤,手里拎着一个边缘破损的旧木桶。
他看到院外不远处站着的两人,动作微微一顿。
老人擡起头。
那是一张被岁月和山风雕刻得沟壑纵横的脸。
皮肤是长期劳作的黝黑粗糙,眼神初看是老年人常见的浑浊与麻木,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反应的兴趣。
然而,就在这层麻木的冰面之下,林灿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东西。
像深水潭底骤然翻起的冷光。那不是惊讶,不是疑惑,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高度凝聚的戒备。
这戒备极快,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又沉入那潭死水般的浑浊里。
「你们————找哪个?」
老人开口,声音沙哑乾涩,像是很久没与人说话,带着浓重的本地土腔。
他站在原地没动,拎着木桶的手却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欧锦飞上前一步,亮出证件,语气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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