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和心脏。
他一直以为,林灿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有点演戏天赋的绣花枕头,是自己掌中可以随意揉捏、随意摆布的玩偶。
设计林灿入狱,夺取林家财产,对他而言是一场精心布局的狩猎,是智谋与权力的完美展现。
他甚至享受那种将昔日「好友」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快感。
可现在,这面镜子,这行幽灵般的字,像一记无声却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将他所有的优越感、掌控感,击得粉碎!
原来,自始至终,自己才是那个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小丑?
这种打击,是诛心的,比肉体的折磨更甚。
它直接瓦解了他心里所有的信念和骄傲。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和无力,仿佛自己犹如一只蚂蚁一样,每一步都在别人画好的格子里行走,自以为是的谋划和挣紮,在对方眼中不过是按剧本上演的拙劣表演。
「在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自己会出去,出去之後发公开信,甚至在公开信发表之前……他……他难道连父亲会牺牲我……都算到了?」
这个念头闪过,让腾子青如坠冰窟,连骨髓都要冻僵了。
如果连这都能算到,那林灿的心智、他的布局,究竟已经到了何种可怕的地步?
而自己,又怎麽可能斗得过这样一个对手?
不!不可能!一定是巧合!林灿只是运气好,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他怎麽可能算无遗策?!
腾子青在内心疯狂地嘶吼,试图否定这令人绝望的推论。
可镜面上那七个字带来的冰冷战栗,狱警随口透露的信息,以及林灿能从必死之局中脱身的事实还有随後轻描淡写却让腾家彻底陷入被动的反击,都像一根根冰冷的铁钉,将他自欺欺人的幻想牢牢钉死在这冰冷的牢房内。
他这一辈子犯过最大的错误,就是自以为是,将林灿从这监狱里放了出去。
他慢慢滑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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