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双手插入刚刚长出发茬的光头,用力揪扯着。
没有疼痛,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凉。
他仿佛看到林灿站在某个他无法企及的高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悲悯的……漠然。
就算十一年後,他能从这里出去,林灿也不会放过他。
他和林灿的恩怨,可不仅仅牵扯到钱,还有人命。
那时的林灿又站在多高的位置,有多可怕?自己怎麽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是真正的……无期徒刑。
「轮到你了……」
这简单的四个字,此刻在他脑海里反覆轰鸣,不再仅仅是恐吓,更像是一种冰冷宣判。
他腾子青,不仅成了家族的弃子,更成了一个更可怕对手眼中的……卑微的……猎物。
他早已落入对手彀中、甚至连他连挣紮姿态对手都已经预见。
腾子青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茫然,就像浑身的骨头和精气神被抽走。
整个人彻底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