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这就是最大的政治筹码。
什么时候需要拉拢谁、收买谁。
这个位置随时能填上一个名字。
年轻人的手腕,比大本营那群老狐狸狠多了。
泽田把茶色眼镜摘下来,放在膝盖上。
他看不太清林枫的脸,能感觉到对面那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东西。
“给我纸笔。”
伊堂送来笔墨和信笺。
泽田趴在矮桌上,几乎把脸贴在纸面上,一笔一划写下举荐信。
写完,盖上私章,吹干墨迹,推给林枫。
“小林将军。”
泽田把本票收进怀里。
“老夫在陆军混了三十年,见过的聪明人不少。像你这样的……”
他摇了摇头,没说下去。
林枫给四个杯子都倒满酒。
“诸位。”
他端起杯子。
“从今天起,统制委员会的每一分钱、每一颗子弹,都从我手里过。”
他扫了三人一眼。
“前线物资有任何损耗、失踪,战损报告里抹平。”
“谁的嘴漏了风,我不介意多写一份悼词。”
四只杯子碰在一起。
清酒入喉,冰凉的。
一个以军需利益焊死的铁三角,就这么在几杯酒里成了型。
....
霞飞路。
刘长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拐进弄堂的时候差点撞翻一个倒垃圾的老头。
安全屋的门开了条缝。
他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栓插死。
苏婉回到堂屋做到椅子上。
“说。”
刘长顺弯着腰喘了几口,从裤腰带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今晚,江湾编组站,浙赣线专列。”
他把纸条拍在桌上。
“列车尾部加挂了一节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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