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面装的是盘尼西林、美式肉罐头、德制行军棉被。大岛亲口说的,他手下装的车。”
苏婉的手指碰到纸条边缘,没拿起来。
刘长顺补了一句。
“五百箱盘尼西林。”
苏婉的指尖收紧了。
五百箱。
够苏北用三年。
够救回那些躺在土坑里等死的伤员。
“但是,”
刘长顺压低声音。
“专列前段有重兵押运,绝密级别的医疗物资,特高课和宪兵队双重查验。这趟车不干净。”
他看着苏婉。
“苏姐,我怀疑是饵。”
苏婉站起来。
蜡烛的火苗晃了一下。
“是饵也得咬。”
刘长顺张了张嘴。
苏婉从暗处拿出电台。
“苏北的伤员等不了。”
她没再解释。
手指按上发报键,嘀嘀嗒嗒的电波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
十万火急。
苏北军区。
京沪线嘉兴段。
今夜扒车。
不惜一切代价。
.....
苏北。
芦苇荡深处。
一个被炸塌了半边的祠堂里,独立团团长老魏把电报纸看了三遍。
他身后,满地都是人。
躺着的,坐着的,靠着墙根呻吟的。
空气里弥漫着伤口腐烂的甜腥味,苍蝇嗡嗡地绕着绷带飞。
所谓绷带,不过是撕碎的床单和树皮。
通讯员是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
满脸是泪地从祠堂后院跑了过来。
“团长……又死了一个。”
孩子抹了一把眼泪,哽咽得快喘不上气。
“三排的小赵,大腿上那个口子化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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