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反日暴徒投毒,目标是到场的帝国军官。”
“戏班子是有组织的抗日分子,一条大佐以身犯险,不幸遭毒手。”
伊堂张了张嘴。
这套说辞把“内部倾轧”“五摄家夺权”所有方向全堵死了。
现场人证死的死、中毒的中毒,活着的都是林枫的人。
东京在二十四小时内听到的第一个版本就是林枫写的版本。
“去办。”
伊堂转身跑了。
林枫最后看了一眼燃烧的戏台。
他走出剧院侧门,上了吉普车。
引擎响了两下才着。
.....
两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停在剧院废墟外面。
发动机没熄,车灯照在焦黑的断墙上。
一条实孝踩着木屐下了车。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
站在车门旁,看了整整一分钟。
剧院正门塌了半边,焦黑的横梁搭在碎砖上头,顺着缝隙还能看见里面的残火。
宪兵在外围拉了警戒线,看到一条实孝的衣着和派头,没人敢拦。
尸体抬出来了。
一条实雅躺在担架上,军医正在抢救。
嘴唇乌紫色,脸上的血管都鼓起来了,人已经死了。
一条实孝走到担架跟前,看了一眼弟弟的脸。
然后转头看烧剩的戏台。
藤原打着黑伞跟在后面。
“他死前要那个女戏子跟他回去。”
藤原压低声音。
“逼人家唱了一出戏,台上的人往酒壶里下了砒霜。”
一条实孝没说话。
他看着焦黑的木柱根部,脚下踢到一只烧变形的酒壶。
“抗日志士拼命,不关小林的事?”
一条实孝冷笑了一声。
他蹲下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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