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边捡起一块烧剩的红色戏服碎片。
金线还没完全化掉,摸上去烫手。
“抗日志士。”
他把布片扔掉,站起来。
藤原抬头看他。
一条实孝擦了擦手。
“他身上那本账本没了。”
“账本在火里烧掉的,还是被人抽走烧掉的,差别大了。”
藤原没接话。
她听得出这话的意思,小林枫一郎的嫌疑,在一条实孝眼里已经很大了。
一条实孝回到丰田车旁,一只手搭在车顶上。
“统制委员会主任的位子,得换人坐了。”
“以什么名义?”
“不需要名义。”
一条实孝弯腰钻进后座。
“一条家的人死在他的身边,帝国贵族死了,总得有人负责。”
“让贵族院发函,请参谋本部重新审议统制委员会的人事安排。”
藤原坐进副驾驶。
车子发动了,碾过碎玻璃渣,开出了警戒线。
.....
消息传开得比林枫预想的要快。
不是一条实雅的死讯。
是驻华派遣军总司令烟俊六在金陵官邸摔了杯子。
“反日暴徒”投毒,当场毒杀十余名军官和宪兵,宪兵司令本人被毒死。
这不是刺杀,这是打脸。
打的是整个在华日军的脸。
烟俊六把这笔账记在了军统头上。
他亲自致电沪市特高课,一句话。
“把军统在沪市的网全掀了。”
特高课找来李开峰。
原果党军统东南局电讯督查。
这个名字在特高课的花名册上挂了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特高课截获过一段异常的电波信号,频率和军统华东区的跳频模式吻合。
发报者的按键节奏有一个极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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