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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冰冷的科学数据,灼热身世真相(第3节)

于两个截然不同的观察点:

一个观察点,是那个坐在书房里、戴着白手套、理性审视报告的“韩丽梅总裁”。她评估这份信息的可信度(极高),分析其潜在影响(复杂),规划后续行动(需等待时机)。她像处理一份关键的商业情报一样,冷静、有序地将这份“血缘确认书”归档,纳入她的决策模型。

另一个观察点,却仿佛漂浮在半空,一个更加抽离、更加……荒谬的位置。从这个位置看下去,那个坐在灯下、穿着昂贵羊绒衫、住在云端公寓、掌握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女人,和那个在三十六层楼下某个廉价工位、或在某个八平米出租屋里、为下个月房租和父亲药费发愁、吞咽冷饭的女孩,被同一份科学报告,用同样的黑色油墨,判定为共享着最本质生命密码的、生物学上的“母女/姐妹”。这个事实,与她们此刻天壤之别的生存状态、认知水平、社会地位、乃至对彼此存在的感知(一个已知,一个未知),形成了如此尖锐、如此荒诞、如此……令人无言以对的对比。

这份对比,并不让她感到愤怒,也不让她感到悲伤。它带来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哲学性的……荒谬感。命运的荒谬,出生的荒谬,以及“血缘”在冷酷现实面前,那种苍白无力的荒谬。

科学数据是冰冷的,它只陈述“是什么”。

但“是什么”的背后,是“如何成为这样”的灼热真相。

那份灼热,不在报告里,但在她脑中,与眼前这些冰冷的数字和图表,无声地、激烈地对峙着。

她仿佛能“看到”,当这份报告的检测样本——那瓶来自张艳红唾液的水——在瑞士实验室的高通量测序仪上,被分解、读取、转化成亿万条ATCG序列时,那些序列所编码的,不仅仅是生物学信息。它们还编码着:

北方小城1984年雨季的潮湿与阴冷。

产房里王桂芝绝望的眼泪和细弱的婴儿哭声。

低矮平房里张铁柱痛苦的**和张王氏刻薄的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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