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更严峻的挑战,取得过更辉煌的成就。那时的成就感,更多是征服与突破带来的快意,是证明自己价值的满足。
而此刻的释然,却与“北方”,与“故乡”,与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紧密相连。北上,固然是集团战略,是商业布局,但对她个人而言,又何尝不是一场主动的、面向过去的“巡礼”与“了断”?她选择回到这片曾经承载了太多压抑、忽视与苦涩的土地,不是来炫耀,不是来复仇,甚至不是来寻求和解。她只是想看看,当自己以截然不同的身份、姿态和力量归来时,那些曾经让她窒息、让她想要逃离的一切,是否真的已经远去,是否真的无法再对她构成任何影响。
现在,答案已然清晰。
商业上的节节胜利,像一把无形的重锤,将她过往因出身、因性别、因家庭而可能残存的、连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些许自卑、不甘与隐痛,彻底砸得粉碎。当她能以平等、甚至主导的姿态,与北方那些大型国企、行业巨头的高管们坐在一起,用专业、实力和清晰的逻辑赢得尊重与合作时;当她能冷静地指挥团队,将昔日不可一世的对手的残余势力从容拆分、吸纳时;当她能对那些试图用旧日人情、家族义务来攀附索求的“亲戚”们,客气而坚定地说“不”,而对方除了讪讪退去别无他法时——她真切地感受到,那个曾经在小县城里被轻视、被忽视、被认定“没出息”的张艳红,已经彻底死去了。活着的,是“丰隆”集团的张艳红,是一个凭自身能力与意志,在更广阔天地间赢得一席之地的强者。
这种身份与力量的确立,带来的是一种根植于内心深处的、对过往的彻底超越与释然。她不再需要向谁证明什么,也不再会因为那些旧人旧事的任何态度而产生情绪波动。无论是家乡县里领导的刻意交好,还是昔日街坊邻居的惊叹奉承,抑或是家族亲戚们小心翼翼的攀附或背后无奈的议论,在她看来,都如同窗外的飞雪,或许会暂时附着于玻璃,但终究无法侵入室内,更无法影响室内的温度与秩序。它们存在,但它们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