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几处不够通俗的用词,最终拍板:“可。即日付印。首期印量一千份,除州衙、各县衙留存备查外,其余分发至各州县学堂、主要市集的市易平准所、诚信商户处,并责成各保甲,务必使每一保至少有一份,由保正或社学先生于乡集、祠堂等聚集处宣读讲解。”
数日后,带着新鲜墨香的《信阳月报》首次出现在信阳的街头巷尾、乡间保甲。起初,人们只是好奇地围观,待听得社学先生或识字的保正大声念出上面的内容,了解到官府的新政、他乡的趣闻、实用的知识,顿时引起了极大的兴趣。市井间、田垄上,人们开始议论月报上登载的事情,以往许多模糊不清的政令,如今变得清晰具体;许多局限于一时一地的好经验,得以传播开来。
这“月报初啼”,声音或许还显稚嫩,传播范围亦有局限,却无疑是信阳信息传播方式的一次悄然革命。它打破了信息被少数人垄断的格局,开始尝试构建一个官民之间更为通畅的信息桥梁,也为朱炎传播新思想、塑造新观念,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平台。信阳的改变,正通过这油墨印制的纸张,更为迅速、更为广泛地浸润到寻常百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