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淮西丘陵,草木枯黄,寒风萧瑟。光州城头,“赵”字将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下,赵虎按刀而立,黝黑的脸庞如同铁铸,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城外远处腾起的烟尘。
清军豪格部终于不再满足于小规模的试探和骚扰。近三万清军,其中包含近八千精锐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向光州、固始这一信阳北面的关键防线。战鼓声如同闷雷,从地平线上滚滚而来,带着摧毁一切的威势。
“都给老子稳住!”赵虎的声音如同破锣,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定的力量,“按照平时操练的来!火铳手检查火药、铅子!长枪手检查枪杆!弓弩手备好箭矢!滚木礌石都给老子搬到顺手的地方!谁他娘的敢在这个时候掉链子,老子先砍了他的脑袋祭旗!”
城头上,士兵们吞咽着口水,紧紧握住手中的兵器。他们中有信阳新军,有整训过的乡兵,也有少量前来助战的本地民壮。面对城外那无边无际的敌军和震天的战鼓,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每个人心头。但身后是家乡,是刚刚看到希望的“招讨大都督府”,是严酷的军法和主将的积威,让他们死死钉在各自的战位上。
“呜——呜——呜——”低沉的牛角号声响起,那是清军进攻的信号。
首先出动的是密密麻麻的步兵,扛着简陋的云梯,如同蚁群般向城墙涌来。在他们身后,是下马的弓箭手,开始向城头抛射箭矢,试图压制守军。
“弓箭手,自由散射!目标敌军弓手!”赵虎厉声下令。
城头箭矢零星落下,对清军弓手造成了一些干扰,但效果有限。清军的步兵很快冲过了护城河(已被填平多处),将云梯架上了城墙。
“火铳手!第一排,瞄准云梯口,放!”
“砰!砰!砰!”
白色的硝烟在城头弥漫开来,铅弹呼啸着射向正在攀爬的清军。惨叫声响起,数名清军如同断线的木偶般从云梯上栽落。但更多的清军悍不畏死地继续向上攀爬。
“长枪手,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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