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觉得，自己大概是有史以来最特殊的“被研究个体”兼“学员”。
当“天堂引导者”和“深渊顾问”联袂（或者说被迫同框）出现在星痕公会训练场时，那场面简直可以载入《创世》奇闻异事录。
左边，是圣光环绕、表情肃穆、仿佛下一秒就要带领大家做晨祷的乌利尔。他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银白色轻甲，但依然纤尘不染，连头发丝都透着“秩序”二字。他带来的“教具”是一本厚重的、封面镶嵌着发光宝石的典籍，以及一根能自动校准姿势、打偏了会发出轻微嗡鸣提示的“惩戒教鞭”（林夜私下称之为“天使戒尺”）。
右边，是穿着骚包暗紫色紧身训练服、嘴角永远噙着玩味笑容的玛门。他倒是没拿什么正经教具，只是腰间挂着几个不断变换形状、发出诡异低语的暗影小袋，据说是“激发潜能的小玩意儿”和“记录能量波动的有趣水晶”。他看训练场的眼神，就像厨师看到了砧板上的肉，思考着是红烧还是清蒸。
而林夜，就站在训练场中央，感觉自己像块即将被天使切片研究、被恶魔腌制入味的三明治。
“开始吧，林夜。”乌利尔的声音没有波澜，翻开典籍，“首先，我们需要评估你当前对圣光之力的亲和度、控制精度及潜在承载上限。请尝试调用你体内的圣光之力，凝聚于掌心，形成标准光球。注意，是标准球形，直径十厘米，亮度恒定，能量波动稳定。任何偏差都意味着控制力的不足。”
玛门在一旁嗤笑：“得了吧，乌利尔。标准光球？那是给刚学会飞的小天使做的功课。林夜小友的天赋在于‘融合’，在于打破常规！我们应该先测试他对深渊之力的适应性，看看他在压力下的创造性反应！比如，试试用暗影之力模拟出三种不同形态的杀伤性结构，同时保持能量不逸散……”
“胡闹。”乌利尔瞥了他一眼，“没有稳固的基础，任何创造都是空中楼阁，且危险至极。先掌握秩序，才能驾驭混乱的边缘。”
“僵化！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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