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拟在登州、明州水寨,选拔年轻聪慧、通水性的士卒、匠户子弟各二十人,由工坊聘用的老舵工、波斯导航员传授基础航海、天文、海图知识,作为种子。
汇报条理清晰,数据详实,既有已完成的工作,也有明确的下一步计划,更突出了“实效”与“渐进”。郑侍郎听完,沉默片刻,问道:“新式农具所费精钢,来源何处?工价几何?若全面推广,朝廷需补贴多少?此‘费省’之省,是否已将钢料、工本计入?”
问题尖锐,直指成本。李瑾不慌不忙,呈上工坊内部核算的详细物料、工本清单(当然做了必要处理),解释道:“钢料来自工坊自炼,因高炉工艺改进,成本已较市面百炼钢为低。工本因流水作业,亦得控制。目前试制,每件犁铧总成本约合常制优质铁犁一倍半,然其耐用度预估超三倍,且增产省力之效,一季便可收回差价有余。若未来规模化生产,成本有望再降。至于补贴,臣以为无需朝廷直接补贴,可由将作监与司农寺核定价格,由各地官府或富户、宗族先行采购试用,见效后自然推广。朝廷只需做好标准制定、质量监督即可。”
周御史则追问:“百工创新署所录‘奇技’,奖赏由何而出?验证所费,账目可清?有无滥赏、虚报?”
“回周御史,奖赏由将作监特设‘劝工银’专款支出,每笔皆有记录,奖赏额度依技之价值分三等,由创新署吏员与匠师共同评议。验证所费,亦在将作监日常物料损耗中列支,单独记账。所有文书、账目,御史可随时调阅核查。至于滥赏虚报,” 李瑾坦然道,“目前尚未发现。然此弊不可不防,已定下规矩:凡有虚报骗取奖赏者,一经查实,追回赏金,永不录用,并送有司论处;创新署吏员若徇私,同罪。”
王少监问及海外贸易风险,李瑾也提出了“官船保险”、“联合商会”、“与沿海藩国订约”等初步设想,承认风险存在,但强调管理与收益并存。
第一次审议,便在这样略显紧张但还算顺畅的质询与回答中度过。郑侍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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