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禾生双穗”,某地报告“枯木逢春”,更有甚者,竟伪造“麒麟现世”、“凤凰来仪”的“祥瑞”,层层上报,以期邀宠。起初朝廷还煞有介事地派人查验、嘉奖,但此类“祥瑞”越来越多,越来越离奇,渐渐引起了一些务实派官员,乃至部分原本支持封禅的中间派官员的反感。私下议论中,开始出现“谀媚成风”、“劳民伤财”的微词。虽然无人敢公开反对“天示祥瑞”本身,但这种为了****而层层加码、甚至弄虚作假的风气,让李瑾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他知道,当“祥瑞”从偶尔的天象或难得的自然奇观,变成可以人为“制造”的政治工具时,其神圣性和威慑力就开始贬值,甚至可能反噬。
其次,是封禅的巨大消耗与后续的财政压力,开始初步显现。此次封禅,动员人员数十万,历时近半年,沿途修建行宫、道路,供应粮草物资,赏赐百官、将士、藩国使节,乃至最后的大赦天下、减免赋税……每一项都是天文数字的支出。虽然帝国经过多年积累,府库充实,但如此规模的消耗,依然让户部官员暗暗叫苦。封禅归来后,皇帝李治在“祥瑞”和“盛世”的鼓舞下,精神短暂亢奋,连续批准了几项大型工程:在洛阳增修宫室,在长安扩建皇家道观以供奉“泰山祥瑞”,在龙门石窟开凿新的、规模更大的帝后礼佛图……这些工程,加上维持日益庞大的官僚体系和边防军费,让帝国的财政开始感到吃紧。户部尚书几次在政事堂会议上委婉提及“用度稍奢”、“宜加节俭”,都被许敬宗以“彰显国威”、“上应祥瑞”为由驳回。武则天对此不置可否,既未明确支持大兴土木,也未严厉制止,似乎有意借此观察各方反应,也测试帝国财政的承受底线。李瑾冷眼旁观,心中计算着不断增长的财政数字,他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封禅的辉煌,开启了“盛世”的炫耀性消费模式,若不加节制,再丰厚的家底,也终有耗尽的一天。而财政的窘迫,往往是帝国由盛转衰的最直接信号。
再次,是关于权力继承的暗流,因为封禅而变得更加敏感和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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