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216章 重释经典义(第3节)

调后妃“辅佐君子”的重要性;《葛覃》被引申为后妃“躬俭节用,服澣濯之衣”,以示勤俭德政;甚至《卷耳》也被解释为后妃“志在辅佐君子,求贤审官”,而非简单的思夫之作。而对那些可能被解读为“女祸”的诗篇,如涉及褒姒、妲己的,则淡化处理,或解释为“君王失德,非女子之罪”,重点批判昏君,为“红颜祸水”论脱敏。

对《尚书》,除了继续弱化“牝鸡司晨”的负面解读(将其解释为特指商纣王时妇人干政乱国,而非普遍规律),更重点阐发《尧典》、《舜典》中关于尧舜禅让、选贤与能的思想,暗喻“唯德唯才”是执政的关键,而非性别。同时,大书特书《尚书》中关于“敬天保民”、“明德慎罚”的治国理念,将其与当下“二圣”的“仁政”联系起来。

对《礼记》,尤其是《内则》、《昏义》等篇,进行了创造性的重新诠释。传统解释强调“男尊女卑”、“妇人从人”,而许敬宗等人则引导学者们着重阐发其中关于“妇德”、“妇言”、“妇容”、“妇功”的积极内涵,并将其与“齐家治国”联系起来,强调“家齐而后国治”,一位具有卓越德行和智慧的“国母”或“贤内助”,对于“齐家”乃至“治国”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他们甚至从古籍中搜罗、或“重新发现”了一些关于古代贤明后妃(如周之三太:太姜、太任、太姒)辅佐夫君、教化子孙、安定邦国的记载,将其系统整理、放大,作为“圣母临朝”的历史先例和理论依据。

对《周易》,则巧妙运用其阴阳变化、相生相克的哲学思想。一方面,承认“乾道成男,坤道成女”,“天尊地卑”的秩序;另一方面,则大力阐发“一阴一阳之谓道”、“乾坤并建”、“阴阳和合而万物生”的道理,强调阴阳并非绝对对立,而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在特定时期,比如“阳”弱(指皇帝多病)或天下需要“柔顺”之德来调和时,“阴”的积极作用就显得尤为关键,这便为女性在特殊时期的执政,找到了哲学上的合理性。

这项工作并非一帆风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