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hrist”、“Holy Spirit”等词汇,不仅难以理解,更易引发抵触。于是,他深入研究佛道经典用语,尝试用唐人更能接受的词汇来“格义”。
他将“God”译为“天尊”或“**”,将“Christ”译为“景尊”或“弥施诃”(Messiah的音译),将“Gospel”译为“福音”,将“Bible”的部分经卷参照佛经样式译为“经”,如《序听迷诗所经》(《耶稣弥赛亚经》)、《一神论》等。在教义阐述上,他刻意淡化聂斯脱利派关于基督“神人二性”的复杂神学争论(这争论即使在西方也导致其被定为异端),而突出其一神信仰、道德劝善、顺从权柄的核心内容,并尽量使其与儒家伦理中“敬天”、“仁爱”、“忠孝”等观念相调和。他甚至参考佛教寺院制度,将他们的礼拜场所称为“寺”,称主教、修士为“大德”、“僧”等。
其次,约翰主教非常注重展示景教“有用”的一面。除了宗教教义,他积极向感兴趣的唐朝官员,特别是通过鸿胪寺表达出对“西学”关注的太子李瑾一系的人,介绍与景教僧侣传统相伴的知识体系。他提及教会在欧罗巴保存和传承的古典学问,如托勒密的天文学、盖伦的医学、欧几里得的几何学,虽然这些知识在当时的欧洲也大多保存在修道院中且未必前沿,但对唐人而言仍是新奇。他尤其强调了景教僧侣在历法推算、星象观测、医药知识(特别是外科与草药) 方面的特长,并表示愿意倾囊相授。这恰恰击中了李瑾等人“重实学、取·精华”的思路。在约翰主教口中,景教不仅是信仰,更是知识与文明的守护者、传播者。
与此同时,约翰主教也谨慎地处理与唐朝既存权威的关系。在有限的接触场合,他反复申明景教“劝人忠君爱国,恪守本分,不行邪恶”,宣称其教义“不违王化,不悖人伦”,甚至表示尊重中国·的皇帝为“天命所归”,愿意为皇帝和皇室的安康祈祷。这种低姿态,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朝廷,尤其是儒家士大夫阶层对其“不敬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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