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新航路的维护、移民政策的调整、与藩国贸易的规范等,成为三省六部、政事堂讨论的焦点。虽然仍有政见分歧、部门利益之争,但其烈度、牵扯的私人恩怨与派系色彩,已大大降低。朝堂决策的效率,无形中得到了提升。
李瑾在政事堂的一次内部会议上,曾不无感慨地对几位核心重臣言道:“往日朝会,十议五争,所争者,未必尽是国事,常为意气、为门户、为身后计。今琮、范、业、隆诸子,各镇远方,为国屏藩,亦遂其壮志。朝中清议,乃能多聚焦于钱谷、刑名、边备、海事。此非诸子不贤,实乃格局使然。向外开拓,如开渠泄洪, 内部之淤塞躁竞之气,为之一空。” 这番话,道出了“裂土封诸侯”政策在政治层面“泄压” 的核心功效。
经济民生,注入活水。
海外分封与开拓,如同在帝国略显滞重的经济躯体上,打开了几扇新的窗户,注入了新鲜气流,甚至开始引入活水。
首先,是人口压力的有效疏解。四位皇子就藩,带走的不仅是其王府属官、护卫亲军,更有数以万计自愿或半强制(以罪犯、流民、无地佃户为主)的移民。这些人,大多是帝国境内的“不安定因素”——失去土地的流民、生活无着的城市贫民、触犯律法但罪不至死的囚徒、在地方上难以管束的豪强部曲……他们的离去,直接减少了本土的社会救济压力、治安隐患和土地兼并的激烈程度。尤其是在关东、江淮等人口稠密、土地矛盾尖锐的地区,地方官惊喜地发现,申请授田的“客户”减少了,滋事的游手好闲之徒变少了,社会秩序明显好转。虽然移民过程伴随血泪(航行的高死亡率、拓荒的艰辛),但客观上,它如同一个安全阀,释放了帝国肌体内部不断积累的、可能引发爆炸性冲突的社会压力。
其次,是新的财富来源与经济增长点的出现。金山(美洲)的黄金,哪怕只是初步勘探和少量流入,也已经在帝国经济体系中激起了涟漪。虽然总量尚未能动摇帝国的货币基础,但其象征意义和未来预期,极大地刺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