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使节,他们的贡箱里总少不了诱人的金砂和异域珍宝。
• 来自南海的“文莱国”、“星洲总管府”使节,他们沟通着传统南洋与新兴藩国的贸易与信息。
• 甚至,通过星洲这个枢纽,来自更遥远西方——天竺诸国、狮子国(斯里兰卡)、大食(阿拉伯)商人乃至偶尔的官方使者——带来的消息与请求,也更多地汇集到洛阳。他们谈论着西方世界的风云变幻,也惊叹于大唐舰队竟已出现在世界的另一端。
皇帝在含元殿接受朝贺时,面前站立的使者,肤色有黄、有白、有棕,服饰有长袍、有短褐、有缠头,语言各异,贡品从传统的骏马、美玉、香料,到新奇的兽皮、黄金、巨木,无所不包。一种“万国衣冠拜冕旒”的全球性景象,已初具雏形。 尽管许多“藩国”的实质控制力薄弱,关系松散,但这种政治象征意义上的“天下共主”地位,在空间维度上被无限放大了。帝国中枢发出的诏令、赏赐、历法(《永昌大衍历》),其理论上需要被遵从的范围,覆盖了当时人类所能认知的几乎整个欧亚大陆的东部、南部,以及新兴的美洲、澳洲部分地区。诏书送出洛阳,可能向东经数月抵达金山,向南经旬月抵达新长安,向西经年辗转抵达大食。帝国的政治影响力,如同投石入水激起的涟漪,虽越远越弱,但确确实实地在向着全球扩散。
经济与贸易的“日不落”:
海上贸易网络从未如此繁忙和深远。帝国的商船队,如今形成了几个主要的辐射圈层:
• 核心圈层:帝国本土沿海各港(广州、泉州、明州、登州等)与南洋传统贸易区(占城、真腊、爪哇、三佛齐等),以及新兴的藩国文莱、星洲之间。这是最成熟、最密集的贸易网络,丝绸、瓷器、茶叶、金属器、书籍、药材与香料、宝石、象牙、珍稀木材等双向流动。
• 延伸圈层:以星洲为枢纽,向西连接天竺、狮子国,乃至波斯湾、红海地区;向东南连接澳洲的“新长安”等据点。这个圈层贸易量增长迅速,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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