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丧,“行了,从来吧,我他娘的真的忘了是数到几了。哥几个就辛苦辛苦,重新开始,重新开始……”
这他娘的是说人话吗?你们辛苦不要紧,小爷我这罪不是白受了吗?长孙新嗷一声,两眼一翻就要昏死,他是想着破口大骂这几个衙役不得好死,太阴损了。
可惜他的咒骂还没骂出口,那带着阴风的板子就又落了下来,直打得他是哭爹喊娘,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样儿。
五十大板打完的时候,长孙新的大脑已经呈现为一片空白,意识有些模糊,但是神智还算清醒,别人说的话,他也能听得见。
再次把他架到大堂上之后,这小子终于彻底地萎谢不振了,趴在地上直哼哼,疼得冷汗湿透了衣裳。
裴逡一怕惊堂木,厉声喝问道,“长孙新,现在许孝杰告你为了争夺校尉一职,暗下毒手,致使他身心受伤,而且铁证为据,你可认罪?若是胆敢再说谎言,长孙新,你莫要再受那皮肉之苦。”
长孙新别看嚣张发昏,但是他算是听明白了裴逡话里的意思,若是不招认的话,只怕他要动了大刑了。现在,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找人再说,堂叔父绝技不会不管的。
哼,许孝杰啊许孝杰,你给爷我等着,瞪着我堂叔把我救出去之后,小爷我再跟你算总账,今日之仇,他日必当报之!
长孙新想到这儿刚要开口,就见从大堂外走进来一名衙役,来到裴逡的面前,就附耳说了几句话,直说得裴逡脸色变成了铁色,挥了挥手,示意那名衙役退下。
坐在裴逡左下首的孙伏伽见状,心里便明白了几分,便脸色十分地严肃地轻声言道,“大唐律例,干扰审案者,重罪!徇私枉法者,重罪!大理寺何时要受人左右了?”
戴至德坐在有下首,站起身,冲着金銮殿方向抱拳行礼缓言,“卑职记得贞观元年,皇帝陛下曾因为长孙国舅佩戴武器入宫违反律例,教训说,法律不是我一人的法律,而是天下共同遵守的法律,能够因为无忌是皇亲国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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