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执行呢?乃命重新议罪。”
孙伏伽和戴至德这一番言语,让左右为难的裴逡骤然清醒,他当下毫不犹豫地再次一拍惊堂木,高声厉喝,“长孙新,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还不把你犯下的罪行如实招来?”
长孙新刚才趴在地上看着裴逡变颜变色,又有些为难的样子,心里不由地一阵窃喜,他,一定是的叔父长孙无忌派了人来,来给讲情来得。
可是,当他听到孙伏伽的那几句话之后,心里就凉了,尤其是戴至德都把贞观年间,皇帝陛下金口玉言的话都搬了出来,他暗自哀叫一声,就完了,堂叔父没能救下!
这时候的长孙新忽然暗恨长孙无忌来,他既然要救,为不亲自来大理寺呢?嗯?要是他亲自来的话,别说孙伏伽和戴至德,就是那裴逡也得给足了面子,放了啊。
唉……说一千道一万,不是亲叔叔地也不行啊,总是隔着几层肚皮呢,若不然,长孙无忌这个老混蛋他就不肯亲自来一趟?
长孙新越想越恨,越想心里越凉,极度失望和恐惧瞬间就笼上了他的心头,他的靠山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忽然移动而去,让他后背没了挺立的依仗,他能不感到悲哀吗?
“我……招。”长孙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被心头狂奔而过的一万匹草泥马给践踏昏死了。
最终,长孙新因为行为恶毒令人发指,不仅欲害死大唐一名良将,而且还触犯了大唐的律例,为了警戒他人,也防止他再危害大唐的社会治安和稳定,特判永远发配之刑。
永远发配之刑,是死刑以外,重于流刑的刑罚了,实际上就是元明两朝所说的充军之刑。
充军分为终身与永远两种,终身是指本人在边塞充军一辈子,到死为止;
永远是指本人死后子子孙孙要永远接替,直到这一家人断子绝孙为止。既累及本人终生又罚及家属。所以说是远重于流刑。
从判长孙新永远充军之刑上来看,大理寺这次是真的没有给长孙无忌一点面子,更没有罔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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