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卡秋莎竟然同意了跟一个陌生的男子‘交’换外衣,反正她今天也是发神经了,债多不压身。这一来,友谊指数就飙升至30%。
圣彼得堡冬天的草地是绿的,因为来不及变黄就被突如其来的大雪覆盖了。
厚重的历史把岁月的沧桑沉淀下来,从修道院正‘门’的斑驳‘门’墙便可看出来。灰败的巨柱远不如新建筑那么闪亮,却弥足珍贵。
红‘色’的是报喜教堂,黄‘色’的是圣三一教堂。
教堂是红白喜事荟萃之地,结婚不用说了,很多新人到教堂办婚礼。而修道院里的三块墓地,安葬着多少名流豪杰。
这里有安息着两位音乐家,一位是格林卡,一位地球人耳熟能详的柴可夫斯基。
司空斯基表示自己不知道柴可夫斯基的代表作是什么,卡秋莎很鄙视,美国人真没文化,连柴可夫斯基都不熟悉,她拿出她的iPhone手机来,播放一首小天鹅舞曲。
但是这首小天鹅舞曲一响起来,司空斯基马上表示,这旋律很熟悉。就是嘛,怎么可能这个地球上有人不熟悉柴可夫斯基呢?只不过是他们没有文化不知道自己熟悉而已。
卡秋莎忽然兴起,把外套和iPhone都递给司空斯基,踮起脚尖,跳起芭蕾舞来,那修长的美‘腿’啊,再次雷霆万钧地惊‘艳’着司空斯基的视觉。在优美的音乐声中,他的灵魂都悸动了。
小天鹅奏毕,刚好又是一曲《两只知更鸟与王子之舞》。卡秋莎从司空斯基‘迷’醉的眼神里获得了至高的鼓励,又接着跳。绝美的知更鸟轻声哼着旋律,忘乎所以,她却不知道,身边的人儿是比王子还高阶的帝国国王。
司空斯基从‘玉’臂粉‘腿’的‘迷’梦中醒来时,是卡秋莎停止了令严冬充满‘春’‘色’的舞姿。司空斯基的评语是:JesusChrist。
他无限崇拜地为她披上外衣,发现自己用来赞美的俄语是如此贫瘠不堪一用,张开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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