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募桌前,双手狠狠拍在桌案上,震得那碗浆糊都溅了出来。
“谁许你们在此妖言惑众?”
负责登记的吏部书吏吓了一跳,刚要开口,就被他一指头戳到了鼻子上。
“恩科连开,实务科并立,朝廷一年比一年扩招,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选拔正经读书人!不是让这些泥腿子来分一杯羹!”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刮在瓷盘上。
排队的百姓被这架势镇住了,纷纷后退。
周文昌见人群退缩,气焰更盛。他大步走到赵栓子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几乎戳到孩子鼻尖上。
“小畜生,你可知《论语》开篇第一句?”
赵栓子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可那双眼睛却直直盯着周文昌,没有躲。
周文昌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怨毒的得意。
那笑声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义学门口来回刮擦。
它刺破了清晨的喜悦,也让刚看到一丝希望的穷苦百姓如坠冰窟。
面对这顶“秀才”帽子的重压,满街泥腿子竟被震慑得无一人敢出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