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时间线。”他抬头说道,“别只盯黑视频上线那几天。”
“明白。”
“还有件事。”赵明华把笔点在一行备注上,“这家公司既然以前就给别的地方做过市场观察,那后面它未必只盯清河。”
林安晨听完,脸色不太好看。
“您的意思是,它可能一直就在替人摸地方项目。”
“大概率。”齐学斌说道,“有些人不靠自己下场,他就养一批这种公司,平时看着是做咨询,真要脏起来,随时就能拐进黑公关和摸底。”
屋里一下静了。
因为这已经不是一条烧烤热视频的事了。
而是一种更熟,更滑,也更难当场掐死的手法。
当天晚上,经侦办公室的灯一直没灭。
年轻民警把那几笔旧往来拆成了三列。
投放前。
投放中。
接头前。
越拆,心里越堵。
“师父,这帮人是真把脏活做成生意了。”
老民警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做成生意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还知道怎么把生意做得像正经事。”
“那现在咱们最该咬哪儿。”
“咬时间。”齐学斌正好还没走,站在门口接了一句,“钱可以洗,合同可以绕,时间最难编。”
年轻民警立刻抬头。
“齐书记,您是说把那几次关键转账和通话卡点再对一遍。”
“对。”齐学斌走过来,手指按在那几条记录上,“黑视频上去前,投放推起来后,接驳站准备交接前,这三段要是都有人盯着,那后面的人就不是普通放单的。”
老民警点了点头。
“这判断靠谱。”
“还有这家公司以前的活。”赵明华看着那堆旧单子,“既然前头就接过类似的市场观察和舆情评估,它后面未必只盯清河。”
林安晨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