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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是,这帮人平时就在替别人摸地方项目。”
“大概率。”齐学斌说道,“有些人不自己下场,就养这种壳公司。平时看着写报告,真到需要的时候,摇身一变就是舆情刀和摸底手。”
这句话说完,屋里安静了很久。
因为它把事情一下说深了。
清河这回遇上的,不只是一次临时黑稿。
而是一种已经成熟的套路。
第二天一早,林安晨又带来几份旧行业报告尾页。
“齐书记,我回去翻了一宿,越翻越不舒服。”
“怎么。”
“这家产业咨询公司,去年在两份行业风险简报里都跟华鼎外围的认证服务商挂过联合顾问。”他把截图摊开,“不是直接证据,可味太冲了。”
周远航看见那行名字,火一下就上来了。
“这还不够说明。”
“够让我们心里更准,不够让通报多写一个字。”齐学斌把截图慢慢收起来,“你现在最该学会的,就是心里知道七分,也只往外说三分。”
周远航闷了两秒,最后还是憋出一句。
“行,那就让他们再藏一阵。”
“不是让他们藏。”齐学斌看着桌上的金陵号码,“是让证据自己把他们往外拖。”
傍晚时分,林晓雅那边又回了一条短信。
内容很短。
省里今天已经有人问到我这边了,说清河是不是想把一场文旅舆情案硬往产业安全案上抬。
齐学斌看完以后,直接把手机递给赵明华。
赵明华扫了一眼,冷笑了一声。
“这帮人倒挺会抢口径。”
“正常。”齐学斌把手机扣在桌上,“他们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清河查资金链,说成清河借题发挥。”
经侦那名年轻民警刚好抱着材料进门,听见这句,下意识问了一句。
“齐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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