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正是那本薄册的笔迹!
“……不可信……皆是虚妄……”
“……祸根早种,非人力可挽……”
“……镜乃……引……切记远离……”
还有几个断续的字:“血月”、“井”、“旧怨”。
字迹比薄册更潦草,墨色新鲜不少,像是近期所写,然后被撕毁丢弃。
李未央的心沉了下去。这不是陈年旧档,是有人最近还在记录,并且因为某种原因(或许是觉得危险)将其撕毁了!
谁会写这些?写这些的目的又是什么?警告?记录?还是某种仪式性的宣泄?
“镜乃……引……”引什么?引祸?引灾?还是……引人?
“切记远离”——是在警告看到的人吗?
她想起薄册最后那句“慎之……莫问……莫查……”
写这些东西的人,似乎对镜子相关的事充满了恐惧和避讳,却又忍不住记录。
这个人,很可能就在司记院,甚至……就在她身边!
郑司记?崔瑛?还是那个沉默的赵娘子?或者是其他有机会接触西厢房的人?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张无形的网中,四周都是沉默的眼睛。
她必须更加小心。
傍晚,崔瑛回来,带回一个消息:尚服局那边有几件需要精细修补的旧年礼服,指明要手艺好的人去做。郑司记点了李未央的名,让她明天去尚服局的绣房帮手几日。
“这是尚服局的对牌,凭此出入。”崔瑛递给她一块小巧的木牌,上面刻着“尚服”二字和简单的花纹,“去了那边,谨言慎行,莫要丢了司记院的脸面。做完便回。”
“是。”李未央接过对牌。这是个离开司记院、接触外部环境的机会。尚服局……或许能接触到更多不同的人和信息。
夜里,她再次进入镜中空间。这次,她没有急于休息,而是将意识集中在镜子虚影上,努力回忆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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