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碎纸内容,试图触发“镜鉴之眼”。
没有影像。
但当她反复默念“镜乃引”、“血月”、“井”这几个词时,镜子虚影似乎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比上次感应绸缎时还要隐晦。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疲惫和头痛袭来,迫使她立刻退出。
看来,主动触发“镜鉴之眼”极为困难,且消耗巨大。目前只能被动等待,或是在强烈意念和特定条件下,才有微弱可能。
第二天,李未央早早起身,拿着对牌,按照崔瑛指示的路径,前往尚服局所在的宫苑。
尚服局的气象与掖庭司记院截然不同。殿宇更轩敞,往来宫人衣着更整齐,空气中弥漫着熏香和丝绸特有的味道。绣房是一排明亮的厢房,里面坐着十几个绣娘,正低头飞针走线,安静得只闻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负责接待的女官验过对牌,将她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那里已经放着几件颜色暗淡、但料子极好、工艺繁复的礼服,破损处各有不同。
“这几件是早年几位太妃的礼服,收在库里久了,虫蛀霉变,需得修补如新。你仔细看看,需要什么丝线、布料,去那边库房申领。七日内完工。”女官交代完便离开了。
李未央仔细检查衣物。破损确实严重,霉点、虫洞、还有脱线的珠串。这工作量不小,要求也高。但她反而定下心来——专注于技艺时,可以暂时抛开那些纷乱的思绪和疑惧。
她很快沉浸在一针一线中。原主母亲留下的女红底子,加上她自己的理解和镜中空间带来的微妙感知提升,让她在处理这些复杂织物时,渐渐得心应手。
绣房里的绣娘们起初对这个生面孔有些好奇,但见她埋头干活,手法娴熟,便也各自忙碌,偶尔低声交流几句配色技巧。李未央默默听着,记在心里。
午间歇息时,绣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用饭、闲聊。李未央独自坐在角落,小口啃着干粮,耳朵却竖着。
“……听说凝晖阁那边又开始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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