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符信,且只在重大祭祀前才有机会进入。守卫森严,远超想象。
她还注意到一句不起眼的补充:“……地宫内长明灯油,每岁冬至前添换一次,由太常寺主簿督责,内侍省指派可靠老成之内侍一人,携特制琉璃灯罩及南海鲛油入内操作,限时一个时辰,不得久留。”
每年冬至前,有一人可随官员进入地宫添换灯油!虽然时间短暂,且有官员监督,但这几乎是唯一可能接近镜子本体的常规机会!
“可靠老成之内侍”……她脑中立刻浮现出胡太监那张油滑的脸。他能知道“钥匙”,是否也因为他在内侍省有些门路,甚至可能接触过这类差事?
这个发现让她既激动又深感无力。即便知道这个漏洞,以她现在的身份——一个掖庭司记院的粗使宫女,如何能影响内侍省的人员指派?更不用说获取“特制琉璃灯罩”和“南海鲛油”了。
路,似乎又堵死了。
腊月十五,月圆之夜。长安城笼罩在严寒之中,司记院内更是冷寂如冰窖。
李未央坐在窗前,就着清冷的月光,看着自己这几日默写诗词的纸张。那些来自千年后的诗句,在此刻此境读来,字字锥心。
她提笔,在空白的纸角,写下:
“冰绡裁就月华裙,曾是深宫承恩身。
一自菱花尘暗锁,秋风不敢问啼痕。”
笔尖落下最后一个字,一滴墨晕开,像极了泪痕。
她不是在写王才人,也不是在写崔嬷嬷,而是在写这深宫中无数个沉默湮灭的女子,写那面被尘封的镜子,也写她自己——被命运之锁困于此地,前路茫茫。
写罢,心中郁结稍舒,却又更添苍凉。她将纸折起,欲夹入旧书中。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李未央悚然一惊,迅速将纸团攥入手心,背到身后,抬头看去。
门口站着郑司记。她披着一件深色的斗篷,肩头落着未化的雪粒,脸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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