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有用处。
一个冰冷的猜测浮上心头:陈内人察觉到了承恩的不安,也对她李未央起了疑心甚至杀心。这支磨尖的簪子,会不会是准备用来“处理”隐患的凶器?制造一起“意外”,比如某个宫婢“不慎”跌倒,被尖锐物刺伤甚至刺死?在掖庭这种地方,死个把低等宫人,并非奇事,只要“证据”合适,“意外”合理。
而自己,体弱,时常“头晕”,不正是最容易“意外”跌倒的那个吗?地点,或许就在某处偏僻、杂物堆积的角落……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弥漫四肢百骸。这不是臆测,是镜鉴之眼给出的、近乎直指的预警!
她必须做点什么,立刻!不能再被动等待陈内人出招!
意识回归身体,李未央在黑暗中缓缓睁大眼睛,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脑子飞速转动。直接告发?无凭无据,反而打草惊蛇。逃跑?无处可逃。那么,唯有利用手头有限的“筹码”,搅乱这潭水,让陈内人投鼠忌器,或者……祸水东引。
承恩!他是关键!他是陈内人那条线上最薄弱、也最可能被引爆的一环。陈内人要灭口,承恩恐怕也在名单上,甚至顺序更靠前。必须让承恩意识到,他已经极度危险,而不仅仅是“可能”有危险。要让他恐惧到一定程度,以至于可能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却能打破当前僵局的事。
但如何传递这个信息?不能再“偶遇”,那太刻意。陈内人说不定正盯着。需要一种更隐蔽、更“自然”的方式,最好能让承恩自己“发现”或“领悟”。
李未央的目光,在黑暗中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不远处墙角堆放的、她们浆洗用的皂角和草木灰袋子上。一个大胆的计划雏形,在冰冷的心绪中逐渐成型。
次日,天色依旧阴沉。李未央被派去浆洗房后院晾晒一批粗布。这活计繁琐,地方也偏僻,正是她需要的。她一边慢吞吞地抖开湿冷的布匹,一边留意着四周。浆洗房人来人往,但后院堆放杂物的一角,相对安静。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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