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劲的,越是难控,将来越容易脱离掌控。
加之昨日苏砚香敢当众与她辩解一句,在刘嬷嬷心里,这是冲撞,是冒犯,早已悄悄给苏砚香钉上了野性难驯、心藏不服的标签。
只是昨夜苏砚香活计做得太漂亮,连内院都认可了,她挑不出半分错处,无从发作。
可无从发作,不代表就此罢休。
刘嬷嬷冷眼扫过全院,淡淡开口:
“昨日大寒,衣物难洗,众人辛苦。今日活计减半,其余人等可轮流歇息烤火。”
话音落下,全院婢女瞬间松了口气,面露喜色。
刘嬷嬷的目光直直落向苏砚香:
“唯独苏砚香,昨夜罚你未够。你性子倔硬、心中不服,需得好好磨一磨傲气。”
“今日院内所有贵重狐裘、云锦朝服,尽数归你清洗。另外,后院廊下堆积一月的旧帐布、粗幔脏布,今日之内,你得全数洗净晾晒。”
一句话落,院中瞬间寂静。
所有的人神色大变。
贵重云锦朝服,料子娇贵、沾水易损、走线繁复,稍有不慎便勾丝抽线、污渍难除,乃是全院最难伺候的活。
而后院堆积一月的旧帐粗布,堆积如山、霉味深重、泥垢厚重,是全院最脏最累、人人避之不及的苦差。
两样最难最苦的活,尽数压在苏砚香一人身上。
这哪里是责罚。
分明是刻意刁难、刻意为难。
若是衣物洗坏分毫,便是损毁主子财物,轻则杖责,重则发卖。
若是粗布洗不完,便是偷懒怠工,违抗嬷嬷之命,依旧是重罪。
进退皆是死局。
春桃垂首立在人群里,嘴角悄悄勾起一抹阴毒笑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她昨夜便悄悄在刘嬷嬷耳边吹风,暗说苏砚香恃宠生娇、暗自得意、心底不服管教,刻意挑唆嬷嬷对苏砚香的忌惮。
果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