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湿内里衣衫,冷风一吹,又凉又冷,冷热交替,刺骨疲乏。
可她手脚始终稳、节奏始终不乱。
正午时分。
院中婢女大多躲在偏房烤火歇息,院里无人看管。
春桃借着倒水的由头,悄悄溜到后院洗衣池边。
她站在暗处,看着苏砚香忙得满头薄汗、依旧有条不紊的模样,眼底妒火更盛。
真让她全部做完、做得完美,那今日的刁难,反倒成了苏砚香再次出彩的机缘!
不行,绝不能让苏砚香再有半点风光。
春桃左右四顾,确认无人,指尖沾了池底沉淀的黑污泥水,趁苏砚香转身晾晒的一瞬,飞快抹在了刚刚洗净、叠放整齐的浅色云锦常服下摆。
泥点不大,颜色暗沉,藏在衣摆褶皱之间,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心底冷笑。
苏砚香,你做得再完美又如何?
只要有一点污渍,便是你失职出错、损毁贵衣!
嬷嬷本就看你不顺眼,今日必借故重罚你!
我看你还怎么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