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惇身子前倾,目光灼灼。
“你对新法,究竟是何看法?”
“你我相交,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虽看不惯吕惠卿的为人,但对王相公的新法,我是推崇备至的。”
“我认为,唯有变法,才能救大宋之积弊,才能富国强兵。”
“但你的所作所为,让人摸不透。”
“你究竟是赞成,还是反对?”
苏轼闻言,也转过头,看向赵野。
他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赵野看着两人。
他伸手拿起铜壶,给两人面前的碗里倒上热水。
白色的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我啊……”
赵野放下铜壶,端起碗吹了吹。
“说实话,我不反对,也不赞成。”
“或者说,我反对,也赞成。”
章惇眉头一皱:“何解?”
这算什么回答?墙头草?
赵野抿了一口热水,暖流顺着喉咙滑下。
他叹了口气。
“新法该变,这毋庸置疑。”
“大宋如今是冗官、冗兵、冗费,国库空虚,百姓困顿,不变就是等死。”
“然,八月时,我在殿内也说了,变法最主要的是什么?是监察。”
赵野放下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后面王相虽然提起,也有着重考量,甚至做了修改。”
“但说实话,对于执行是否顺利,我持悲观态度。”
章惇眉头皱得更紧了。
“伯虎,是否多虑了?”
“如今条例司选派干员,皆是一时之选,又有王相公亲自坐镇……”
赵野摇了摇头,打断了章惇的话。
“子厚,并不是多虑。”
赵野看着章惇的眼睛。
“我问你,如今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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