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支持王相的人,有多少人是跟你一样,是把新法当成理想、当成救国良药去做的?”
“又有多少人,是像吕惠卿那样,把新法当成晋升的阶梯,当成敛财的工具?”
“是投机者多,还是实干者多?”
“你应该比我清楚。”
章惇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他当然知道。
这朝堂上,如今满眼望去,皆是阿谀奉承之徒,真正懂新法、守底线的,凤毛麟角。
“有王相公在把控……”
章惇试图挣扎一下。
“只要王相公在,他不会……”
话说到一半,章惇自己停住了。
他想到了这两天发生的事。
想到了王安石放纵吕惠卿构陷赵野;想到了王安石为了平息事态,提出的严惩寒门学子的建议。
那个曾经在他心中刚正不阿的王安石,似乎……变了。